金百利克拉克投入約 2.5 億美元研發沙漠植物纖維，產品至今仍未上市，投資人該把它看成實質進展，還是好聽的故事？

無樹木衛生紙真的比較永續嗎？

Is Tree-Free Toilet Paper Really More Sustainable?

2026 年 8 月 3 日，美國民生消費品公司金百利克拉克（Kimberly-Clark）公開一項以沙漠植物 Hesperaloe 取代木漿的研發計畫。依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，公司至今已投入約 2.5 億美元、取得 30 多項專利。公司正在亞利桑那州尤馬興建先導工廠，但沒有公布商業化時程，也還沒有公開生命週期評估。台北澄川投信（虛構）的 ESG 研究員周芷寧，必須在 8 月 28 日的投資委員會上提出建議：這項計畫能不能讓研究團隊上調公司的永續評等，還是應該先列入觀察，或是以股東身分要求公司揭露更多資料。

01 · MOONSHOT投入 2.5 億美元之後，產品仍未上市

2026 年 8 月 3 日晚上，台北澄川投信研究部的周芷寧正在整理隔天晨會的資料，螢幕角落跳出一則外電：美國民生消費品公司金百利克拉克（Kimberly-Clark）打算用一種沙漠植物，取代衛生紙裡的木漿。她負責消費品產業的永續評等已經五年，澄川投信的全球永續消費基金也持有金百利克拉克的股票。

金百利克拉克旗下有 Kleenex、Scott、Cottonelle、Viva 與 Huggies 等品牌。依公司新聞稿，Hesperaloe 是原生於美國西南部、需水量低的多肉植物，公司正在測試以它的纖維取代衛生紙、紙巾與部分個人衛生用品所用的木纖維¹。首席研發長 Craig Slavtcheff 在新聞稿中稱這是公司的「登月計畫」，並表示團隊對初步結果感到樂觀。

這項計畫準備了很長的時間。依《華爾街日報》的報導，金百利克拉克花了約二十年尋找木纖維的替代材料²，先後依性能、永續與成本三類標準評估 70 多種候選纖維，名單包括小麥稈、海藻、藻類與雞羽毛¹³。主管們受訪時也表示，Hesperaloe 可以做出比木纖維產品更強韌、也更柔軟的紙品²。

同一篇報導指出，金百利克拉克至今已在 Hesperaloe 的研究與技術開發上投入約 2.5 億美元，並取得 30 多項相關專利²³。8 月初，亞利桑那州尤馬市的官員宣布，金百利克拉克將在當地興建資本投資逾 1 億美元的先導工廠，預計 2027 年開始營運⁴。不過，公司也對《華爾街日報》表示，全面商業化還需要數倍於目前的資金²（附件一）。

周芷寧在筆記本上列出公司還沒有公開的資訊，這份清單比她預期的長。公司的新聞稿沒有附上生命週期評估（Life Cycle Assessment, LCA），也沒有公開每公頃產量、製漿耗能或量產時的單位成本，新聞稿所說的性能優勢則來自公司內部的研發測試¹。永續長 Lisa Morden 在 8 月 20 日受訪時，對商業化的說法也相當保留⁵。

「我們認為這項技術最終可能用於整個衛生用品組合，但現在還在早期，我們目前不公布具體的商業化時程。」Lisa Morden，金百利克拉克永續長，2026 年 8 月

她也發現，各方對 2.5 億美元的描述並不一致。環保團體美國自然資源保護委員會（Natural Resources Defense Council, NRDC）說這是公司二十年來研究替代纖維的投入⁶，環境商業媒體 Trellis 則寫成過去十年的研究經費⁷。目前的報導都沒有說明這筆金額是否包含先導工廠的資本支出，周芷寧因此很難估計公司距離量產還要再投入多少資金。

02 · PRESSURE獲利壓力下的長期研發

這項計畫公開時，金百利克拉克的經營壓力正在升高。8 月 4 日公布的第二季財報中，持續營運部門的淨銷售額為 41.9 億美元，較去年同期增加 0.6%，低於分析師預期，有機銷售則減少 0.1%⁸⁹。歸屬公司的淨利由 5.09 億美元降至 3.45 億美元，其中包含已列為停業單位的國際紙品事業虧損。公司自行調整後的營業利益則年增 6.2%，這個成長也受惠於約 4,500 萬美元的關稅退款⁹（附件三）。

公司同一天下修年度財務展望，有機銷售成長由原本預期與所屬品類同步，改為落後約 1 個百分點，調整後每股盈餘成長也由雙位數降為高個位數⁹。主要原因是 6 月中國社群媒體指稱 Huggies 尿布含有甲醯胺，公司雖然以政府認證的第三方檢測結果反駁，銷售仍受到影響。同一時間，公司還在進行路透估計約 400 億美元的 Kenvue 收購案，預計年底前完成⁹。執行長 Mike Hsu 在法說會上表示，替代纖維計畫能降低天然森林纖維價格波動帶來的成本風險⁵。

負責金百利克拉克財務預估的分析師陳柏宇認為，投資人此刻更在意下一季的毛利率與現金流，一項還需要再投入數倍資金的研發計畫，短期內很難反映在獲利上。周芷寧關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：公司在獲利壓力下仍公開這項長期研發，究竟是在調整原料策略，還是在替品牌形象加分。

03 · SHELF衛生紙得用起來像衛生紙

衛生紙與紙巾是使用頻率高、購買時涉入程度低的日常消費品。多數消費者不會研究纖維來源，但對柔軟度、強度、吸水性、掉屑情況與價格都很敏感。消費者當場就能感覺到產品好不好用，環境效益卻很難在當下察覺，因此環保訴求通常無法彌補使用體驗上的明顯落差。

既有的替代方案都遇到這個限制。《華爾街日報》指出，許多美國消費者覺得竹纖維與回收紙製品太粗²。回收纖維經過多次處理後會變短，影響柔軟度與強度，但 NRDC 也指出，回收纖維是所有衛生紙纖維中碳足跡最低的一種¹⁰。

竹纖維的環境效益，則取決於種植地點、土地轉用、加工能源與運輸距離。NRDC 給 FSC 認證的竹纖維較高的分數，同時提醒消費者避開砍除原始林後所種的竹林¹¹。竹纖維衛生紙品牌 Who Gives A Crap 就說明，其產品在中國製造，再以海運送到美國¹²。如果製漿過程使用高碳排的能源，原料端的優勢就可能被加工與運輸的排放抵銷。

金百利克拉克希望 Hesperaloe 能同時解決環境效益與使用體驗之間的衝突。周芷寧把公司的四項期待與目前的證據整理成一張表，發現每一項都還有一段沒有證實的部分。

從市場資料來看，永續訴求確實有商業潛力。NYU Stern 永續商業中心與市調公司 Circana 分析美國 36 類民生消費品的銷售資料，2025 年標示永續訴求的商品占品牌商品銷售額的 25.4%，過去五年的年均成長率為 10.9%，高於傳統商品的 2.2%。該中心 2024 年的報告也估計，標示永續訴求的商品平均比同類的傳統商品貴約 26.6%¹³。不過，衛生紙、紙巾與面紙的永續標示占比只在 5% 到 20% 之間，低於咖啡、洗衣精與紙餐巾等占比超過兩成的品類。

解讀這組資料時也要小心，因為它涵蓋許多品類，商品「標示為永續」也不等於「已證明有環境效益」。Schmidt 與 Bijmolt 整合 47 篇論文中的 77 項研究後發現，問卷估計的付款意願平均比實際高約 21%¹⁴。這項研究涵蓋一般消費品，並不限於永續商品，但它提醒研究人員，消費者在問卷上表示願意為環保多付錢，站在貨架前時不一定會這麼做。Newman、Gorlin 與 Dhar 的實驗則發現，當企業刻意為了環保而改良產品時，消費者會推論產品在其他方面的品質較差，購買意願也隨之降低¹⁵。

這種推論對衛生紙特別重要，因為柔軟度和強度一用就知道，保護森林的效果卻無法當場驗證。因此，Hesperaloe 要先證明自己是穩定可靠的紙品原料，之後才有機會成為有商業價值的永續商品。

04 · PRECEDENTS技術可行，通常還不夠

周芷寧回頭查資料，發現 Hesperaloe 本身就有一段研究歷史。美國農業部經濟研究局在 1996 年的報告提到，亞利桑那大學正與數家紙業公司合作研究 Hesperaloe，James River 公司也已取得以它製作衛生紙與紙巾的專利¹⁶。當時的試驗資料顯示，這種植物種下後要到第 5 年才能第一次採收（附件二）。報告當年就寫到研究正走向商業化，三十年後，金百利克拉克仍在興建先導工廠。

她也整理了六個近年的例子。這些例子的共同問題是，實驗室裡可行的做法進入量產、通路與日常使用之後，還要面對另一組考驗。

金百利克拉克的回收紙經驗

2021 年，金百利克拉克第一次把原本賣給商用市場的 Scott Essential 回收衛生紙，透過線上通路賣給家庭消費者。這項產品使用 100% 回收纖維，讓金百利克拉克成為美國三大衛生紙廠中第一家有產品拿到 NRDC A 級評等的公司¹¹。不過，Cottonelle、Kleenex、Viva 與多數 Scott 家用產品仍然依賴森林纖維¹⁷。

寶僑的竹纖維產品

寶僑（P&G）的 Charmin Ultra Bamboo 使用 FSC 認證的竹纖維，在 NRDC 2025 年的評比中拿到 B 級，是寶僑第一項脫離 F 級的產品¹⁸。但 Charmin、Bounty 與 Puffs 的主力產品仍以森林纖維為主，歷年評等都是 F 級¹⁷，2025 年 1 月也有消費者提起集體訴訟，指控 Charmin 的護林宣傳誤導消費者¹⁹。小規模的新產品可以展現技術能力，也容易被質疑只是用來維護母品牌的聲譽。

喬治亞太平洋的回收纖維轉換

喬治亞太平洋（Georgia-Pacific）在 2024 年把 Aria 衛生紙全面改用 100% 回收材料，NRDC 因此把 Aria 從 F 級調升為 A+，並估計改版後的溫室氣體排放約減少三分之二¹⁷。這條路徑直接使用成熟的回收體系，不必等待新作物與新製漿技術。但回收纖維仍受到觸感的限制，紙張用量下降也讓回收紙的供應逐年減少²⁰。

特易購與 Loop 的重複使用容器

英國零售商特易購（Tesco）在 2020 年與 Loop 合作，在 10 家門市與線上銷售裝在可退回容器裡的商品，兩年賣出 8 萬多件後，於 2022 年 6 月結束²¹。特易購事後指出，清洗與預裝的成本有時高於商品本身，產業需要標準化的包裝與共同的基礎設施，單一公司無法獨力擴大這種模式。

聯合利華下修塑膠減量目標

聯合利華（Unilever）原本承諾在 2025 年前把原生塑膠用量減半，2024 年 4 月改為 2026 年減少 30%、2028 年減少 40%，理由是原本對新技術與基礎設施的假設沒有實現²²。2026 年 3 月，公司表示準備把重點轉向紙基軟包裝，綠色和平（Greenpeace）美國分部則批評，改用紙材只是把負擔轉移到別處²³。

可口可樂刪除重複使用包裝目標

可口可樂（Coca-Cola）在 2022 年 2 月宣布，2030 年前至少 25% 的飲料要使用可重複使用的包裝²⁴。2024 年 12 月，公司刪除這項目標，改以再生材料比例與回收率為主²⁵。Break Free From Plastic 批評這是漂綠的示範，海洋保育組織 Oceana 也批評，新目標會讓更多一次性塑膠瓶流入河川與海洋²⁶。

把六個例子並排之後，周芷寧看到一個共同點：實驗室裡的材料突破、單一新品上市或企業宣示的目標，都還不等於產業完成轉型。永續創新必須通過量產、通路、消費習慣與成本結構的檢驗，才會真正改變企業的原料與營運（附件五）。

05 · CRITICS改變了材料，還是只改變了故事？

環保團體的批評大致集中在三個方向：企業的揭露必須與實際行動一致，企業要對森林退化與原住民族權利等供應鏈問題負責，減少資源的總用量也應該優先於單純替換材料²⁰²³。NRDC 對金百利克拉克的評價，就同時有肯定與保留。

2024 年 6 月，金百利克拉克承諾停止依賴天然林的纖維，並要求供應商遵守森林與原住民族權利的相關政策，NRDC 的 Shelley Vinyard 稱之為「一大步」²⁰。依 2026 年 6 月發布的永續報告，公司已經達成在 2025 年前把天然森林纖維用量較 2011 年減半的目標²⁷，但完全停用的時間只說是 2030 年之後。

NRDC 在 2024 年第六版評比中，只把 Cottonelle、Kleenex、Viva 與 Scott 由 F 級調升為 D 級，2025 年第七版的 Cottonelle、Kleenex 與多數 Scott 產品也仍是 D 級¹⁷¹⁸。NRDC 的理由是主力產品依然依賴森林纖維，公司也沒有提出附時限的停用承諾。金百利克拉克採購的原生纖維有 77% 取得 FSC 認證⁷，評比卻停在 D 級，周芷寧認為這個落差正是委員會會追問的地方（附件四）。

對於 Hesperaloe，NRDC 的態度審慎樂觀。Vinyard 提出的前提是，公司必須以永續的方式擴大生產，而且不取代其他原生生態系，NRDC 也再次強調，回收纖維仍是碳足跡最低的選項⁶¹⁰。

「這只是開始，但可能預示一項足以改變市場的突破。」Shelley Vinyard，NRDC 全球自然計畫主任，2026 年 8 月

周芷寧把環保團體的標準套用到 Hesperaloe 上，列出六個需要檢驗的問題：

1. 實質替代：Hesperaloe 能否取代主力產品的天然森林纖維，還是只會用在少數高價產品上？
2. 土地與水資源：即使單位用水低於傳統作物，種植面積擴大之後，美國西南部的灌溉、土地開發與水資源分配會不會因此改變？
3. 生態風險：大規模栽種單一作物，會不會影響生物多樣性與土壤品質，或帶來病蟲害的風險？
4. 利益分配：農民、加工業者、地主、在地社區與金百利克拉克之間，要如何分配新供應鏈的價值與風險？
5. 反彈效應（rebound effect）：如果生產成本下降帶動衛生紙的總消費量增加，單位產品的環境改善會不會被抵銷？
6. 資訊透明：公司會不會只強調森林保育，卻沒有完整揭露種植、加工、能源、化學品、廢水與運輸的環境影響？

這些疑問目前不能當成指控，因為公開資料沒有顯示 Hesperaloe 已經造成上述損害。但如果公司在生命週期評估公開之前，就把產品宣傳為永續突破，就容易被質疑漂綠（greenwashing）。和先宣布目標、之後又下修或刪除的可口可樂與聯合利華相比，金百利克拉克的投入規模明顯超過一般的行銷宣傳，但大規模投入只能證明公司重視研發，無法保證成果一定對環境有利。

06 · VALUE真實的技術選項，尚未形成經濟價值

8 月 27 日晚上，周芷寧和陳柏宇在研究部的小會議室裡準備隔天的簡報。陳柏宇認為 Hesperaloe 有真實的技術基礎，但公司沒有公開量產成本、農業供應的穩定度與完整的環境淨效益，還說不上已經創造經濟價值。周芷寧同意這些缺口，但她也認為，約二十年的研發、專利、先導工廠與已經減半的天然森林纖維用量，讓這項計畫很難被歸類為門面工程。

兩人也知道，綠色產品與獲利的關係並不單純。Kruse 等人分析全球 16,000 多家上市公司，發現綠色營收占比較高的公司營業利益率也較高，但除了公用事業之外，較高的利益率並沒有轉化為較高的投資報酬率，作者認為原因是綠色生產的資本成本較高²⁸。Proserpio 等人分析 Amazon 上約 4.5 萬項商品，發現商品加入 Climate Pledge Friendly 永續標章計畫後 12 週內，銷售金額平均增加約 13%，能見度低的商品與消耗品效果最明顯²⁹。

兩人最後同意，研究團隊不能只看公司說了什麼，而要訂出一組可以追蹤的結果。周芷寧把這組結果整理成六項：

1. 產品表現：新纖維製成的產品在盲測中，柔軟度、強度與吸水性至少要達到現有 Cottonelle、Scott 或 Viva 的水準。
2. 量產成本：公司應公開每噸纖維從種植、採收、運輸到製漿的綜合成本，並與木漿、竹漿及回收紙漿比較。
3. 生命週期評估：評估範圍要涵蓋土地、水資源、肥料、能源、化學品、運輸、廢水與生物多樣性，不能只計算少砍了多少樹。
4. 主力產品的替代比例：公司應揭露 Hesperaloe 實際取代了多少天然森林纖維，因為真正的轉型必須進入銷量最大的主力產品。
5. 實際購買行為：研究團隊要觀察實際售價、首購率、回購率與對促銷的依賴程度，不能只看意向調查。
6. 外部驗證：原料來源、農民契約、水權與土地權利應由第三方查核，公司也應公開失敗、延遲與尚未達成的項目。

周芷寧在簡報最後寫下她的判斷：金百利克拉克要建立一整套新的農業、加工、製造與零售體系，而且不能犧牲消費者已經習慣的產品表現。Hesperaloe 有機會帶來森林保護、原料成本穩定、專利授權收益與品牌差異化，但這些價值都還沒有發生（附件六）。消費者或許支持環保，通常卻不願意用較差的品質或較高的價格來交換，企業若無法同時改善產品表現與成本結構，計畫很容易停在小規模實驗。

反過來說，企業若只看產品表現與成本，也容易忽略土地、在地社區與總消費量帶來的整體影響。離開會議室之前，陳柏宇問周芷寧，明天要推薦研究部準備的哪一份草稿：上調永續評等、維持評等並列入觀察，或是維持評等並以股東身分啟動議合。

EXHIBITS附件

QUESTIONS課堂討論問題

1. 金百利克拉克面對的主要挑戰，來自材料科學、產品設計、農業供應鏈，還是民生用品的成本結構？這些因素之間如何互相影響？
2. 約二十年的研發、約 2.5 億美元的投入與一座先導工廠，能不能說明這項計畫並非門面工程？評估永續轉型的進度時，你會看單一永續商品的銷售成績，還是主力產品的原料替代比例？
3. Hesperaloe 與回收纖維、竹纖維相比，可能有哪些優勢？又有哪些環境成本，包括總消費量增加帶來的反彈效應，目前可能被忽略？
4. NRDC、綠色和平與 Break Free From Plastic 等團體的批評，哪些屬於合理的外部監督？哪些要求可能忽略了民生消費品在技術與成本上的限制？
5. 在缺乏完整成本與生命週期資料的情況下，金百利克拉克應該如何對外說明 Hesperaloe，才能兼顧資訊透明，又能避免漂綠的質疑？
6. 如果你是周芷寧，你會向投資委員會推薦哪一個方案？在哪些條件出現之後，你才會認定 Hesperaloe 已經創造經濟價值，而不只是環境與聲譽上的可能性？

SOURCES資料來源

正文的公開資訊以 2026 年 8 月 27 日以前發布者為準，網址讀取日期為 2026 年 11 月。

1. 金百利克拉克（Kimberly-Clark），〈Kimberly-Clark Unveils Proprietary Alternative Natural Fiber Innovation Program〉，新聞稿，2026 年 8 月 3 日。 連結
2. Natasha Khan，《華爾街日報》（The Wall Street Journal）2026 年 8 月 3 日報導，摘錄轉引自 Thinc，〈Paper alternative could keep more forests for carbon drawdown〉，2026 年 8 月 3 日。 連結
3. Kim Lyons，〈Kimberly-Clark Looks Past Trees for Future Paper Products〉，Dallas Innovates，2026 年 8 月 20 日。 連結
4. KAWC，〈Kimberly-Clark, Yuma officials announce new pilot facility for 2027〉，2026 年 8 月 5 日。 連結
5. Supply Chain Dive，〈Kimberly-Clark tests new fiber for sourcing resiliency, sustainability〉，2026 年 8 月 20 日。 連結
6. NRDC，〈Kimberly-Clark Announces Research Program to Replace Forest Fiber in Tissue Products〉，Shelley Vinyard 的回應聲明，2026 年 8 月。 連結
7. Heather Clancy，〈Kimberly-Clark turns away from ‘natural’ trees to make toilet paper〉，Trellis，2026 年 8 月 18 日。 連結
8. 金百利克拉克，〈Kimberly-Clark Announces Second Quarter and First Half 2026 Results, Updates 2026 Outlook〉，2026 年 8 月 4 日。 連結
9. 路透（Reuters），〈Kimberly-Clark cuts annual forecasts as China quality claims hurt diaper sales〉，BNN Bloomberg 轉載，2026 年 8 月 4 日。 連結
10. Environment+Energy Leader，〈Kimberly-Clark Tests Hesperaloe as Alternative Tissue Fibers〉，2026 年 8 月 10 日。 連結
11. NRDC，〈Report: Tissue Market Is Shifting to Sustainability, But P&G Doubles Down on Flushing Climate-Critical Forests for Toilet Paper〉，新聞稿，2021 年。 連結
12. Who Gives A Crap，〈Where is all of this made?〉，客服說明頁，2026 年 11 月讀取。 連結
13. NYU Stern Center for Sustainable Business，《Sustainable Market Share Index 2025》簡報，2026 年 4 月。 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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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 Mongabay，〈Coca-Cola cuts back on reusable plastic pledge〉，2024 年 12 月 6 日。 連結
27. 金百利克拉克，〈Kimberly-Clark Publishes 2025 Sustainability Report …〉，新聞稿，2026 年 6 月 22 日。 連結
28. Tobias Kruse、Myra Mohnen、Peter Pope、Misato Sato，〈Green revenues, profitability and market valuation: evidence from a global firm level dataset〉，Grantham Research Institute Working Paper No. 331，2020 年。 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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